吧! 那是一部壮丽而深刻的书

时间:2019-11-07 11:46 来源:秦楚网 作者:冈比亚剧

  现在你该读《尼尔·律内》了,那是一部壮丽而深刻的书;越读越好像一切都在书中,从生命最轻妙的芬芳到它沉重的果实的厚味。这里没有一件事不能被我们去理解、领会、经验,以及在回忆的余韵中亲切地认识;没有一种体验是过于渺小的,就是很小的事件的开展都像是一个大的命运,并且这运命本身像是一块奇异的广大的织物,每条线都被一只无限温柔的手引来,排在另一条线的旁边,千百条互相持衡。你将要得到首次读这本书时的大幸福,通过无数意料不到的惊奇仿佛在一个新的梦里。可是我能够向你说,往后我们读这些书时永远是个惊讶者,它们永不能失去它们的魅力,连它们首次给予读者的童话的境界也不会失掉。

O看到了。她看到了他微露讽刺但又显得殷切的表情。他的眼睛仔细地盯着珍妮半开的嘴唇和她的脖子。她的脖子微微后仰,皮项圈紧紧地箍在上面。O痛苦地想,有哪些她能够给予他的快乐是那个姑娘或任何其他人不能给他的呢?O看着安妮·玛丽。柯丽特和伊沃妮也很吃惊,但什么也没说。安妮·玛丽在搜寻字句。

  吧!

O拉着她情人的手。一位陪伴他们的陌生人为他们打开了那扇熟铁大门,记得珍妮曾经把这里叫作“围墙”,这里已不再有上次看到的仆人和狗。那人掀起一个绿天鹅绒帘子,领着他俩穿过去,帘子在他们身后垂了不来。他们听到关门的声音。他们最后来到一个客厅,从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草地。在走下大门口的台阶时,O认出了那辆汽车。O没有回答。勒内还不知道,在同O的关系中,杰克琳完全是自我中心的,她之所以对O感兴趣,仅仅是因为O对她表示出来的热情和兴趣,她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O。如果O身上有鞭痕,她只要避免当着杰克琳的面洗澡,再穿上一件睡袍就可以了。杰克琳绝不会注意到任何事。她从来没注意到O不穿衬裤,也绝不会注意到其他事情:其实O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O面对着勒内站在房子中间。他吩咐她转过身去,她却一动也没动。

  吧!

O碰到的头一个麻烦是在她工作的地方。说是麻烦也许有些过分,更确切地说是同事们的诧异。O在一家摄影公司的时装部工作,在摄影室中给人照相。那些经设计师的手挑选出来的模特儿往往要在这里摆上几个小时的姿势,她们都是一些最漂亮最性感的姑娘。O瞥了一眼四周,在桌子上,在昨天晚上斯蒂芬先生和勒内坐过的那两把椅子之间,有一条又细又长的马鞭,放在一瓶黄色的玫瑰花旁边。

  吧!

O拼命忍着,但是没有用。只过了一分钟,她就再也不能忍受了,她尖声哀叫,眼泪直流下来,安妮·玛丽抚摸着她的脸。

O身上的鞭痕几乎在一个月之后才完全消失。在皮肤破裂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条细小的白痕,就像那种陈旧的伤痕。无论何时何地她忘记了这些伤痕的来历,勒内和斯蒂芬先生的态度就会通过它们来提醒她。有一次我去台中看一位英国教授,有一位也在那个大学教书的老朋友,跑来看我,他 说:「晚上到我那儿去吃饭。」我说:「对不起,我还有约。」他说:「不行,一定要 来!」我说:「好吧,到时候再说。」他说:「一定来,再见!」我们中国人心里有数,可 是洋人不明白。办完事之後?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说:「我要回去了。」英国教授说: 「哎!你刚才不是和某教授约好了的吗?要到他家去啊。」我说:「哪有这回事?」他说: 「他一定把饭煮好了等你。」外国人就不懂中国人这种心口不一的这一套。

有一则美国的小幽默,一位气象学系老师举行考试,给学生一个气压计,叫他用「气压 计」量出楼房的高度,意思当然是指用「气压」测量高度。但那位学生却用很多不同方法, 偏偏不用「气压」,老师很生气,就给他不及格,学生控诉到校方委员会,委员会就问他为 什麽要那麽同答?他说:「老师要我用那个「气压计」来量楼有多高。他并没有说一定要用 「气压」,我当然可以用我认为最简单的方法。」委员会的人问他:「除了那些方法之外, 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学生:「还有很多,我可以用绳子把气压计从楼上吊下来,再量绳 子,就知道楼有多高。」「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学生说:「还有,我可以找到这栋楼房的 管理员,把这个气压计送给他,让他告诉我这个楼有多高。」这个学生并不是邪门,他所显 示的意义,就是一种想像力和思考力,常使浆糊脑筋吓死。有一种现象,玄妙异常,读者先生天天看报,不知道注意了没有?每一新官出笼,报上 必大为卖劲,官大的,报上所卖之劲大,连祖宗叁代都写了上去,至於生而不凡,异禀异样 等等,更不在话下。官小的,报上所卖之劲亦小,不过登张照片,吹吹他过去干过啥就行 啦。一个人当官也好,升官也好,当然热闹一番,不过如果只在圈里热闹,我们没啥可讲, 一旦上了报,便与小民有关了矣。柏杨先生每看见报上这类照片,或看见其庄严的姓名,便 不由看得发怔,又敬又羡,眼前遂浮起各种影子──有汽车的影子焉,有洋房的影子焉,有 报刘一丈书上那种「厚我厚我」的影子焉,有官场现形记上那种「黄豆汗珠」的影子焉,有 出国考察、视察、开会、存款的影子焉,有端起嘴脸训话,教我们小民忠君爱国努力工作的 影子焉,便不由的七魄荡荡,叁魂渺渺。

于是我的双手向着爱试探,因为我想祈求那样的声调,我热烈的口边还不能找到……于是我知道一些关于这个瘦弱苍白的儿童的事,十五年前他的父母希望他将来作军官,把他送到圣坡尔腾(Sankt-Polten)的陆军初级学校读书。那时荷拉捷克在那里当牧师,他还能清清楚楚想得起这个陆军学生。他说他是一个平静, 严肃、天资很高的少年,喜欢寂寞,忍受着宿舍生活的压抑,四年后跟别的学生一齐升入梅里史·外司克尔心(Mabrisch-Weisskirchen)地方的陆军高级中学。可是他的体格担受不起,于是他的父母把他从学校里召回,教他在故乡布拉格继续读书。

(责任编辑:塞浦路斯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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