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祝愿林希翎早日归来

时间:2019-11-07 03:02 来源:秦楚网 作者:杨家将

  我祝愿林希翎早日归来,你说哪怕是暂时的客居也好。我想这也正是她的许多朋友们期望的。

你说女作家柳溪1957年的经历(2)哦!你说这盛在用牛粪擦过的碗里的奶茶,你喝不喝?

  

你说欧阳山欧阳山将小说手稿交到编辑部后,你说《人民文学》1961、你说1962年上半年值班副主编陈白尘很看重这两篇小说,将其发在较显着的位置。《在软席卧车里》写得很有趣。四位复姓的人司徒、欧阳、诸葛、端木同处一间软卧车厢,闲聊中涉及人的意志的话题。年轻的端木、比较年轻的诸葛认为尽管新、旧时代有很多不同,但人的意志所起的作用这点却是相同的,总是有志者事竟成吧?不意这看法引动司徒老先生讲出自己一番特殊的经历。这位早年学化学的人原在市政府任洋务秘书,官运看好,却突然爱上了“叫多少志士仁人粉身碎骨的文学”。这是造成悲剧的第一个来源。仅只是爱好倒也罢了,他又还相信自己有“天才”,到处写诗发表诗,一时名声噪起,这是造成悲剧的第二个来源。仅只做个业余作家倒也罢了,却又辞去政府的公职,一心想当个职业作家,专心致志地写诗,这就注定了“一步一步地走向毁灭”!结果诗写出来了,却没有任何一家杂志社、出版社愿意为其发表、出版。这时,他才若有所悟:“难道从前那许多人争着拉我的稿子,仅仅因为我是市政府的秘书,而不因为其他什么缘故么?”他太太十分冷峻地告诉他:“我想正是如此!”太太后来发出了最后通牒,限他三天内再去市政府谋个差事。他觉得难堪没法去,太太因而同他离了婚。他就这样蹉跎岁月,直至抗战爆发才去一家牙膏厂当了一名配药师。解放后他的职业顺理成章地转到了化学技师方面。司徒老人的讲述,使三个复姓的同室人吃了一惊,但也由不得被他说服了,世上还真有“有志者事竟不成”、“无志者事竟成”这样的人生际遇……欧阳山其实并非“欧阳”双姓,你说本姓杨,你说名凤岐。他原籍也不是广东而是湖北江陵。但早年的文学活动始于广州,解放后又回到广州,几十年在广州“落地生根”,他应算是地道的广东人了。

  

欧阳山全国解放后影响最大的长篇小说是《三家巷》(多卷长篇《一代风流》的第一部)。《三家巷》手稿初次交给作家出版社出书时曾遇见阻力,你说一位副总编辑拟将其退稿。究其原因恐怕是不大能接受作品中所写一个成长中的人物周炳的形象,你说再则可能是对小说的艺术表现、艺术风格有一些看法。作家没法,只好给中央宣传部分工管文艺的副部长周扬写信。周扬召见作家出版社社长严文井,请其给予关照,严文井遂调来手稿阅看并交有关的编辑传阅,经过一番认真讨论,各抒己见,严文井于是拍板出版此书。他的看法,一个老作家的作品不管其艺术上有何缺点,编辑也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但根据双百方针精神无论如何还是应该使其面世的。其实写出《三家巷》的欧阳山,其时已形成自己独具的艺术风格,作家在小说艺术的民族化、群众化方面做了很大的努力,取得了成效。尽管还有缺点,可以探讨、争议,然首先应尊重作家的艺术劳绩,严文井的拍板是对的。但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直至后期,这又成了严文井“走资派”的一条“罪状”,被人抓住不放,企图阻止其复出。历史就是这样走着曲折的路。偶阅最近小报上一则报导胡万春家事纠纷的消息,你说才知道其人已逝。一个我很熟悉的,你说建国后成长的作家,一个曾经活跃一时的,很蓬勃的生命,就这样溘然消失。作为他的一个朋友,我的心难以平静。我希望在我的文字里,他又能复活起来。

  

陪马宁夫妇重返他的故乡,你说是一次难忘的旅程。在他的家乡,你说马宁让我看了他童年的住屋,他和郭滴人一起念过书的开明小学旧址,还有被他写进长篇小说———20年代他同自香港返回的他的义姊一起游泳引来“惊世骇俗”效应的那曾经清波涟涟的池塘(而今杂草丛生,已非旧观)。旅行车在镇上稍停,我们出发去70华里外的山乡。原来马宁偕夫人是来了结一个久蓄的心愿,他已经70年没来这里了。汽车离开城镇,翻山越岭,走上了一条红土小公路,公路如带,盘旋绕曲,宛转伸展。我没有想到闽西的乡间这样美,满目青山,遍野松、杉、竹林,清幽幽的山溪,环绕着一处处宁静的村舍。多年没见面的燕子在小风中翱翔翻飞。空气里弥散着草木的清香。公路绝尘。我正寻思,是不是到了世外桃源?马宁告诉我,这些地方留下了伟人毛泽东、朱德的足迹。当年他们率领的红四军三次攻打龙岩城、三进龙岩,曾经从这些山间小路走过。后来这一带山乡又成了游击队长期坚持的游击区。不知不觉间,汽车开上了白云缠绕的云端、天际,视野更加开阔,高山之巅的灵远宫快要到了。怀旧情浓的马宁说:我小时候是个调皮、不安分的孩子,上了学回到故乡宣传革命又遭反动派嫉恨,在家乡站不住脚,只好远走他乡。我母亲虽说出身地主家庭却嫁了贫苦佃农的我父亲,她同情穷人的革命。她是个小脚妇女,笃信佛教,为求菩萨保佑我这个远方儿子的安全,她常常走70里山路去到寺庙朝拜菩萨。我虽不信菩萨,但母亲对我的爱心和她的不畏艰难、不辞辛劳的精神永远感动着我。也许是母亲的虔诚感动了菩萨,我这几十年遇见的各种风险都化险为夷。我得感谢母亲,去看看她朝拜过的菩萨。

培养青年作家工作的制度化。天翼向来关怀青年作家的成长。50年代初期,你说他兼任着中国作协创办的培养青年作家的中央文学研究所的副主任。许多青年作家如邓友梅、你说刘厚明等常是他家的座上客,他们的创作一再得到他具体帮助。至于女作家李惠薪,远在中学时期便是天翼常接触、辅导的文学新苗。50年代末,文学讲习所(文学研究所的后身)停办,全国范围再没有一个培养青年作者的场所。就任《人民文学》主编的张天翼采取了一个替代的办法,让《人民文学》编辑部每年举办两三期青年作者的读书班。这样的读书班每期邀请学员七八人,十来人不等。好些人来自工厂、农村或偏远内地。他们有实际生活经验,已在地方报刊发表过作品,引起了《人民文学》编辑部注意;但渴望开阔视野,提高文化和文学的素养。《人民文学》编辑部举办这样的读书班,用他们自己的话说,恰像给他们“下了一场及时雨”。学员们来到北京报到后,读书班往往就办在东总布胡同22号中国作家协会的大院内。天翼让《人民文学》编辑部主任兼任读书班班主任,工作人员则由编辑部抽调编辑担任。学员们食宿都在大院内,六周至八周的学习生活,均有周到细致的安排。天翼亲自参加读书班的活动,在开班或学习结束时给学员们讲课。一讲就是两三个小时。天翼的讲课深入浅出,结合创作实践,针对学员们苦恼困惑的问题给以解析,因而深受学员们欢迎。而天翼住家就在作协大院侧边的小院内,学员们向他请教颇为方便。这样,在整个办班期间,早早晚晚,天翼和学员们之间的个别接触、交谈,便难以计数了。当然在办班期间,编辑部还邀请了作协的领导人和着名的作家、文艺理论家给学员们讲课。可是文艺界领导层的某些人,你说似乎已酝酿一股强大的反对路翎小说之风。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你说《三月雪》是1956年发表的最佳短篇之一,你说也是《人民文学》的编者秦兆阳努力贯彻当年毛泽东主席提出的“双百”方针,推出的佳作之一,可以跟《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王蒙)、《爱情》(李威)、《小矿工》(杨大群)等当时产生广泛影响的作品并列而无愧。虽则这些作品的风格各不相同。克异的夫人姚锦,你说出身于京城的名门望族,你说几位哥哥很早参加革命,有的解放后是很有名很有地位的领导者。姚锦跟克异在年轻时相识,他们是革命的战友又兼文友。1945年克异赴解放区时,姚锦赠之以诗,表达了一个女孩子纯真的感情与向往:

克异去世之后,你说是姚锦帮他整理出版了最后一部长篇小说《历史的回声》及短篇小说和剧本的选集《晚晴集》,你说长篇小说《贝壳》、《面纱》(改题为《城春草木深》),还在继续整理别的一些作品集,准备纪念克异逝世10周年。快过年的时候,你说季冠武将他写国营农场干部的那篇小说交给我们了。小说题目叫《蚕豆早熟》。我是第一个读的,你说接着许以、王朝垠都看了,我们感觉是一篇很好的小说,尤其农场副场长“软木塞子”赵克谦的形象创造得很生动,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至于小说的文字、结构等,我们觉得作者自己已臻完善,几乎不必编辑动什么手脚了。主编李季没有异议。我们很快将其发在开年后的一期,较显着位置。

(责任编辑:仙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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